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真相大白於天下

人人人生走一場,是否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又或者根本有沒有這個謎?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麈埃大作戰

試問住在市區樓的女子,誰人可免於塵埃大作戰?沒有家務助理的,縱使是極度接受和光同塵的我,假日的好節目仍然是嚴打家塵.只是抹了沒幾天,桌上椅上櫃上地上,又見一大筆的未了塵緣.

睇你忍得幾耐.不過,想到對潔淨基準要求高我百倍計的梅友,怕且我又不是最忙的那一位,咁都好啲.(微笑中.....)

不旋踵,梅友親自回應:

”小妹別號"歡樂甘蕉霉姑姑", 人生座右銘乃"眼不見為乾淨", 家住豪宅, 冇法子唔化, 吐露港日日百二咪行車吹起嘅塵, 恐怕比貴香閨超出三幾百倍, 抹都抹唔切, 惟有同佢相敬如賓啦!”

我地好鬼互動.

2008年3月9日 星期日

PSB@iPod 306

我的iPod 是02年最早一水的元祖版,而家攞出呢行都好有流動中古博物feel,夠大夠重,內藏猛歌306. 當中最多係Pet Shop Boys (我的British legacy).

PSB 的電子dancing beat配上英倫冷面幽默又到肉歌詞,都支持咗將近二十年.真係好野呢,吟吟沉沉,段段填到足,咁多字,一時三刻聽唔晒,好扺,啱我.講感情心情事情,亦言志也.

雖然唔少係講男女/男男關係都係寸寸下,sarcastic 果類,不過都有啲好甜,最盞鬼係由頭到尾木口木面,突然出其不意咁彈兩句出呢攪笑.

例如Before , 明明成啖糖唱緊枯木會逢春,愛會搵上門,中間忽然插兩句話之前有個傻佬因為愛得太多,結果踎咗監,發生過架,唔好話無提你.

次次都聽到笑.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消失小店




雖是商場,仍有小甜品店,每夜路過,偶一兩次會買些泰式甜點,聊解竟日之苦.不過年頭租約屆滿,店舖大執位,無連無鎖的太太一人店,始終又散去.黏黏答答的紅豆糯米,豆花杧果紫米露,都消失了.又不是經營不善,也不是食物不好...

2008年2月28日 星期四

童話群英


白宮群英是一個超理想,戲內戲外都是-拍得出是電視界的紀錄性標竿,是本地公營廣播應該懷抱的想像;而戲內的陳述,更是政治學教科書的超級ETV版.

從總統到幕僚到小助理,一幫都是超乎理想的從政人,但故事寫來並不突兀,令人覺得他們是存在的,也有爭風也有私心也有偏見暗鬥互跣西瓜皮以及辦公室私情戀事,亦有人倒戈犯法落台;但總的都有理想,為國為民的一種.Martin Sheen 演的總統Barlett算是最平面的一個,不過都有掙扎,其夫人是會出錯的,也會和lobbyists勾結,不過是為兒童婦女權益;共和黨會逼宮,然而不諱言是用政經利益交易擺平;亦有巴勒斯坦,中東,哈薩克斯坦,蘇丹,阿富汗,俄羅斯,北韓,當然還有中國的外交難題,結果還是合緃連橫術收科.一般來說,總統和幕僚長Leo決勝千里,或新聞秘書CJ和記者交手都是得把口了斷,場景不外是辦公室,白宮宴會廳及酒吧;不過又有一兩集派出團隊成員犯險,Joshua 的女友助理Donna就差點魂斷加沙.

因為是美國,所以全球都縮影其中,劇中多次出現的對白是不同人向Barlett說:你是全世界最有權力的人,同時潛著一句:所以就有維持世界秩序的能力或責任.結果就是一次又一次排難解紛.東方主義到此止步,因為我真係等睇佢點出招.

即使是以美國為中心,人家的確有一個理性民主程序:以教育為基礎,以理性,平等,平權為終極價值去推演劇情,又把時事套現得合情合理,是真知識之作.你話現實邊有咁理想,無錯,之所以The West Wing 是童話是也.

政治理想可以拍成連續劇,並一度勁高收視,美國大收,你話境界幾高? 

而在編製扭橋方面,除正宗的Drama Narrative 之外,白宮群英又玩過多種製作類型噃:有一集扮紀錄片,主題是白宮的一天,內行到不得了,連off cam的調度都扮埋,絶對亂真,行家一定識笑;一集回憶當年組班之前傳;而最勁的一次,是最後一輯的尾二集:幾十分鐘的一場選舉辯論,當真做,只有兩個演員對正鏡頭獨白,Santos vs Vinick ,大頭接大頭,別無第二款鏡頭或翦接,內容移至真論壇都毫不失禮,對白和演出都精彩無倫,真正藝高人胆大,華山絕嶺之作.

當日明珠台十二點播到凌晨一點,睇完,成晚發夢都只想叫救命.

2008年2月22日 星期五

白宮群英-奧哈馬真版

2004年 The West Wing以拉丁(西班牙)裔的民主黨候選人當選美國總統為終結,為白宮群英添膚色,畫龍點精地圓滿了這部政治童話劇.

四年後這個結局有可能實現,那位非白人總統索性是黑人,創作人Aaron Sorkin 當日也未必敢編的大橋.

那一場對壘是未足五十的西班牙裔民主黨新晋國會議員Matthew Santos面對六十餘歲的共和黨富家資深政客Arnie Vinick.與今日局面何其相似?Matthew是劇中幕僚橋王Joshua 一手在地方上捧出來的初生之犢.Joshua 的King Making 過程是最後一季的主軸. West Wing 最尾兩季拍攝時,美國已鐵定二度由共和黨執政,真實政情與最初99年剛推出,以克林頓主政的戲匭設計已經偏離九萬里,身屬民主黨的Aaron Sorkin其實已拍得有點自說自話的無精打彩.

最後一輯的兩黨選戰,無疑是Sorkin 的自我打氣,而Joshua 及Santos的主打政綱又恰是”新思維,新國度,新的美國夢”.而Santos 除了是有色人種之外,其中產知識份子及從政形態,真的可與Obama 合組真人假戲兩生草:Sorkin可以向Obama 討點版權,至少,創作啟示.

而白宮群英又的而且確,是部政治童話劇.更甚的是民主體制(美國版)的宣傳片-還要是看到熱淚盈眶的一種;但即使宣傳內含欺詐,那又何所謂,只要你騙我騙足一世:都過咗半世有多咯.

後記:就講就到

尋晚寫完,今朝就看到蘋果外電譯了英國衛報的一個類似古仔:不過應該係奧巴馬向劇組攞版權,因為編劇承認Santos 的角色是以當日嶄露頭角的他為藍本云云.原來係咁.諗番轉頭,99年路經紐約,記得睇過紐約時報的周六或周日版有一篇奧巴馬特寫:新國會議員的一周,跟足成個星期果種,報館咁重鎚,即係睇好!而因為佢個名,的確令我有印象.真係, Nobody is from nowhere.

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Sunny - Boney M

看長江七號,唯一驚喜是Boney M版的Sunny 成了那頭外星犬的主題曲.

原曲應該是五十年代的作品,light Jazz 風格,中慢版,輕柔抒情,歌者在你耳邊呢喃細語果隻,誰人?當然是忘了.(附注:會上網查查,後補)

到了七十年代中,殺出三女一男的黑人的士高組合,除了新作如Daddy Cool, Ma Baker 等之外,把很多舊歌都改到跳起,如River of Babylon,當紅時重季季起義,改埋聖誕經典Mary's Boy Child等;不過,我最中意只是Sunny.

前奏一來的幾個勁Bar, 已經叫醒所有開心細胞,exhilarating, 喂,莫再悲,太陽出來了,跳disco啦!熱身打氣,百發百中,個人iPod 傍身必備.

當年沒有看過多少他們的MTV(時代差異來了,對,是TV).當年無線播的”音樂短片”來來去去是Carpenters 的Close to you, Bee Gees 的Don't Forget to Remember, 和Glen Camphell 的By the Time I get to Phoenix, 純情純真純蒸餾,Boney M 的即使有,恐怕也不敢播.單是唱片封套都夠瞧:四人造衫硬是用一人布,竟日手持鐵錬繩索,甫士八成是疑似SM動作造像,有冇乜光社都知道誨淫誨盜無走雞,驚未?不過唔睇咪淨聽咯,真係七十年代興奮之音.應該也在周生的iPod 內.

創作的快樂之一就是把自己的喜好再次重組推出,公諸共好:同代人還多張贈劵走一轉創作人的秘密花園.很多人都覺長七的故事底子是叮噹(不是多啦A夢),唔啱我,中的是Boney M. 大結局是眾多外星犬(今世代可能看出茶葉犬)重臨,結尾大團圓的希望滿人間,用的正是Sunny 這一劑.

而重塑如茵舊夢,BM三十年前已優而為之.

2008年2月16日 星期六

山海經之荃錦公路



荃錦公路英文叫Route Twisk, 原來是TW/SK的速寫,即由荃灣(TW)到石崗(SK) 的意思,但中間的/給看成I, 結果另鑄新詞,還誤打誤撞的諧了Twist 的音,正好形容路上九曲十三彎的蜿蜒,以為是當年師爺們一石二鳥的形意雙譯,其實只是開路時的一個working title, 地圖上的劃符.得意的是,在中文人眼中,這山路貫穿的郤是荃灣和錦田,比石崗走遠多了.在我的圖譜中,這條路是大鄉里出城的界石,香港山海經的壓卷,及古往今來。五十年代荃灣被開發為衛星城市,務農的供職工廠,土地不再生產。元朗平原過來的,已是隔了一個時空,抱布貿絲的日子結束。
而有一號51的巴士,一直辛勤地在曲折的山路上走著,在未有另一條公路之前,還是出城的唯一。滿山的樹木花草,在四時順著寒暑換了顏色,看著放牛的孩子消失、颺車的呼嘯過去。中學有住元朗的同學每天要大清早跑出荃灣上學,說過些51號鬼故事;大約是夜已央,黑墨墨,山慌慌,半途上了一個或一群的男女,終站前悄沒聲下車,司機收工回廠,只見錢箱塞進了溪錢:聽者毛管戙完,倒覺那個空間的來客,始終是老實的鄉里。
小時父母還喜歡帶我們到石崗啹喀軍營前的草地野餐:午餐肉夾生命麵包,飲品是沖開了的屈臣氏濃縮橙汁;連我也快要失去的回憶。
大學時在宿舍,有位原居錦田的鄧姓老友,自言在某年某月,一聽到家人有電,即時便得從西環起程回家幫拖:扛起碌竹,隨時要械鬥的一種,其時為八十年代初,西鐵的興建已有風聲,祖堂賣地如何分金,真係要打過先知。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韻鏡

這幾年的新正頭,都有機會見到大學時代的一位老師.之前只是寒暄,畢竟大家的會面是為工作而起,兼且以老師授徒之眾,怎記得二十多年前閃過的學生.

今年再見,閒話表過,竟然可以請教幾個遺忘.其中之一是音韻學金律”約定俗成”的原倡者:明朝的陳第.

這些知識,有心的,照說在今日網上,稍有線索和耐性都可以找到;不過,就總喜歡懸在腦中,偶爾浮想一遍,不得要領後略去.說實話主要是因為懶,但有時可能還是戀戀於當時的一點回憶,過去的氛圍:幾時回到港大,肚裡還是有很多蝴蝶在飛.年輕的生命,三魂七魄中,該是有些留在那兒,見到主人重臨,是會來相認的,不過又不得其門,影影綽綽,大家亂作一團.聊齋呀!

當年一個下午,和一位同學敲老師門,本擬查詢文字學導修課時間表,老師延入坐下,順問到說文解字近課可有難處,於是隨意提出對某字的疑問,結果老師即場講授一句鐘.所問何字,今日自是無記憶,但這一幕仍然在目.

見溪群疑.二十多年沒溫書,不過也沒有全數還給教授,所以老師讚我:當年你一定很勤力.(咁又唔算!)

接著師徒兩齊齊慨歎簡體字及拉丁輸入法對中國文字承傳及發展的不利影響.

等到一日,我還是會好好再讀讀廣韻,韻鏡這些未讀完的書-中文一千幾百年前的Phonetics. 雖則而家呢啲都無用咯,今日一位旁觀記者的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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